李适之寻思了片刻,说道:“如果此案确是杨洄栽赃嫁祸,那你就是无辜的,薛锈也是无辜的。自然,也就不会再牵扯到太子。”
萧珪点头,“正是如此。”
李适之说道:“方才你说的条件,是什么?”
萧珪叉手拜了一礼,说道:“我二人自愿归案,自愿在公堂之上做证,自然听从任何发落。但我必须先要看到,小赫连与帅灵韵等人平安出狱。”
李适之说道:“这不是问题。你是无辜的,小赫连与帅灵韵自然也是无辜的。一但案件审理完毕,证明小赫连与帅灵韵确属无辜,他二人自然会被释放。”
“大尹。”萧珪叉手拜了一礼,说道:“清渠码头与小赫连家里死了那么多人,陈夫人母子与严氏一家也全都被杀了。如此狠毒,证明杨洄早已丧心病狂。如果等到案件审理完毕再去释放小赫连与帅灵韵,我担心,他们早就已经变成了尸体。”
李适之皱了皱眉,“你说是,杨洄会杀了小赫连与帅灵韵?他有必要这么做么?”
“当然有。”萧珪说道,“他接二连三干出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要报复于我。一但让他发现,眼下他精心布置的这个局即将被破,狗急跳墙之下,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所以,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李适之顿时表情骤变。
萧珪看出了端倪,连忙问道:“大尹,莫非你们早已打草惊蛇?!”
李适之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我不该告诉你的,因为这是禁中密语。”
萧珪大吃一惊,“圣人亲自下了令?!”
李适之点了点头,“我昨天进宫,圣人要我把洛阳县衙的县令与县尉先抓起来,严加审问,借以安抚洛阳的百姓人心。我从宫里回来之后,立刻派人将那两名官员传唤到了河南府衙,秘密关押起来。只等今日,开堂问案。”
完了!
萧珪顿时仰天叹了一口气,“小赫连与帅灵韵,性命堪忧!”
“萧珪,你也不必如此悲观。”李适之连忙说道,“本府立刻点派人手去往县衙监牢,先将小赫连与帅灵韵转押到河南府来。别人你不相信,但你总该信得过李某人吧?”
“我信得过大尹。”萧珪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