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逊眼中寒光一闪,叉手一拜,“小人明白!小人一定让他老老实实的闭嘴,干干净净的滚蛋!”
这时,杨洄突然沉了沉脸色,说道:“司马帅,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谈。你知道么?”
司马逊一怔,连忙说道:“小人知道,小赫连还有一个同案重犯,萧珪!”
杨洄双眉紧皱,“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司马逊连忙说道:“早在数日之前,萧珪就已经离开了洛阳。”
“这我知道,不用你说。”杨洄说道,“正因为他离开了洛阳,我们才能顺利的展开这一次的计划。这便是天助我也——现在我只想知道,你针对萧珪都做了一些什么安排?”
司马逊连忙叉手一拜,说道:“今天一大早我们刚刚收拾了小赫连,小人就立刻派出了心腹手下驾乘快马,携带洛阳县衙堪发的海捕文书,去了伊阳县。相信最近两天,伊阳到的不良人就会将萧珪捉拿归案!”
“嘭——”
杨洄突然拍案而起,大骂一声,“愚蠢!”
司马逊被吓坏了,慌忙拜倒在地,“小人不知做错什么,还请杨少卿明示?”
“谁叫你擅做主张,发下海捕文书?”杨洄怒道,“那伊阳县的县令与不良帅及一干公人,全与萧珪沆瀣一气,你难道不知道么?!”
司马逊惊呆了,喃喃道:“小、小人,确实不知……”
杨洄气愤不已。但他心里也知道,司马逊是立功心切,才会这么做。怪只怪自己百密一疏,居然忽略了“伊阳县衙与萧珪亲近”的这一层。事已至此,光是责怪司马逊也是无用,尽快想办法弥补这个错误,才是关键!
“司马逊,你听着!”杨洄厉声道。
司马逊连忙叉手一拜,“杨少卿只管吩咐!”
杨洄说道:“你发出的那一份海捕文书非但捉不住萧珪,还会打草惊蛇让他躲藏起来。但是,只要帅灵韵还在我们手上,萧珪迟早也会主动找上门来。所以,你一定要牢牢的看住帅灵韵,不可让她走脱,也不许任何人前来探视于她!”
“小人明白!”司马逊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