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严永安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他是否答应,营救为父与你母亲还有小妹这些人的性命?”
“他没有。”严文胜摇了摇头,“萧珪说,做不到的事情他不会应承于人。他最多只能想办让我们的母亲与妹子,得以从轻发落。”
“那就对了。”严永安说道,“左右我也是死,那我凭什么要与实力不济的萧珪合作?”
严文胜道:“但是杨洄……”
“杨洄比萧珪强。”严永安说道,“至少他敢于答应,事后救我性命。并且他刚刚对我说了,只要眼下的差事办成,他立刻就会释放你的母亲和妹子,先行出狱。”
严文胜微微一惊,“真的?”
“当然。”严永安道,“莫非为父也会欺骗你不成?”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严文胜道,“我仍是觉得,杨洄不可信。”
严永安说道:“就算杨洄不可信任,也总好过连承诺都不敢给出的萧珪。更何况,小赫连与我不共戴天之仇,我怎么可能反过来与他携手?”
严文胜错愕不已的看着他的父亲,喃喃道:“阿爷,为何连我也要欺骗……”
“我说了!”严永安不耐烦的沉喝了一声,“我是怕你,在萧珪面前露出破绽!”
严文通连忙上前来拉了他兄弟一把,小声道:“阿兄,别说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该要听阿爷的话。阿爷总不会害了我们。”
严文胜眉头紧皱的点了点头,退后两步,不再多言。
严永安左右看了看他的两个儿子,略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两封书信来,说道:“这是杨洄分别交给你俩的差事,现在就看,看完之后牢牢记在心里。”
“是。”
兄弟俩接过书信来拆开看了,各自表情一愣,十分的意外。
“不必置疑,照办就是。”严永安说道,“如果记住了,现在就将书信烧掉。”
兄弟二人再又多看了两遍,然后拿来火把,当着严永安的面把书信烧了。
“你们可以走了。”严永安沉声道,“记得,一定要按令行事。”
“孩儿遵命。”兄弟俩应了喏,下了画舫登上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