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洄尴尬的摸了摸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重点。”贺兰进明呵呵一笑,说道:“重点是,你知道是谁搬请了驸马萧衡出面,去对付房孺复的吗?”
杨洄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同为兰陵萧氏的子孙,难道不是萧珪自己去找到他的族兄萧衡,出手相助的吗?”
“直到现在,他二人也素不相识。”贺兰进明说道,“请动驸马萧衡的,是一名女子。”
“又是女子?”杨洄好奇的道,“萧珪在洛阳,究竟有多少相好?”
“不必说‘又’。”贺兰进明呵呵一笑,“这名女子,就是萧珪与房孺复相争的对象。”
杨洄顿时来了兴趣,“她是谁?”
“帅灵韵。”贺兰进明说道,“洛阳王记曾经的东家大掌柜。你听说过吗?”
“仿佛,听说过。”杨洄寻思了一阵,说道:“莫非帅灵韵,就是萧珪那两句诗作当中提及的女子?她就是萧珪真正的意中人?”
“没错。”贺兰进明说道,“萧珪与帅灵韵,情投意合。但因为洛阳王记的家族内部权争,帅灵韵不得不离开洛阳远走他乡。所以萧珪才说,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原来如此!”杨洄恍然大悟,皱眉寻思了一阵,说道:“看来这个帅灵韵,才是萧珪真正的软肋与要害!”
贺兰进明看着杨洄,说道:“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杨洄犹豫的说道:“暂时还没有想好。这一次,我定要详细谋划,绝对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很好。你变得谨慎了。”贺兰进明满意的的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漾起了一丝诡异而带着森然冷意的微笑。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即将进食的狼。
杨洄都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了,低下头叉手一拜,“多谢贺兰先生指教!”
“不用谢我。”贺兰进明淡然道,“在这件事情当中,我也是有私心的。”
杨洄略感意外,好奇的问道:“不知贺兰先生,有何打算?”
贺兰进明说道:“房孺复是房琯的儿子。我与房琯曾是亲密同僚,便也对房孺复看重了几分。当初房孺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