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隆基不动声色,只是淡然说了一句,“杨洄,真有这么出众吗?”
“陛下莫非,还信不过臣妾的眼光?”武惠妃反问了一句。
李隆基笑了一笑,说道:“爱妃向来慧眼如炬,朕又怎么可能信不过你呢?”
武惠妃面露感激之色的拜谢了一礼,又道:“但是臣妾听说,那个杨洄目前还只是一介白身呢!”
“白身?……”李隆基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
武惠妃不失时机的说道:“臣妾记得,杨洄之父杨慎交不光是驸马,也曾官拜三品秘书监。按我朝门荫之制,杨洄怎么也不该是一介白身呀!”
李隆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杨慎交,还是朕的故人呢!”
咸宜公主听到父母双亲,故意当着自己的面一唱一合,心中不由得暗暗发急:莫非他们是要给杨洄授官,是为方便以后将他招为驸马?!
果然,武惠妃说道:“陛下,于公于私,杨洄也该有个颇为体面的官职才是。”
“颇为体面”,李隆基注意到了这个关键词。言下之意显然是,倒也不必让杨洄在朝中占据特别的高位,也不必对其授予多大的实权。给个品衔不低的虚职,让他不辱家门、风光一下就可以了。
细下想来,武惠妃提出的这个请求,既不会让外人觉得皇帝任人唯亲,也不会亏待了皇族的外戚与皇帝的故人之后。于公于私,都显得十分的合理。
李隆基似乎也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于是点了点头,“明日朕与宰相商议,看朝中有什么合适的缺位,便叫杨洄补了吧!”
“陛下圣明。”武惠妃连忙拜了一礼。
咸宜公主却是咧着小嘴角一脸发愣的表情,心里感觉一阵瓦凉。
“咸宜。”武惠妃唤道,“天色不早了,回屋歇息去吧!”
“……”咸宜公主咬着嘴唇皱着发眉头发起了愣,既不回话也没有动声。
“你这孩子!”武惠妃略有不满的低斥了一声,“为娘在跟你说话呢!”
“陛下!”咸宜公主突然道,“儿臣有话讲。”
李隆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