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嵩眨巴着眼睛寻思了片刻,说道:“我仿佛是明白了一些。当时薛先生拿出那一纸供状,既可以视为交易,又可以视为威胁,对么?”
萧珪呵呵一笑,“孺子可教也!”
“嘁,为何要像个老夫子一样的讲话?”薛嵩不满的道。
萧珪笑道:“我本就是一个教书先生。”
薛嵩鄙夷的撇了撇嘴,说道:“这么一说,我大约也明白萧先生为何执意不肯收下那一笔钱了。”
萧珪反问他,“为何?”
薛嵩说道:“原本,这笔钱是萧先生应得的。但若联系到了那一纸供状,萧先生若是带走了这笔钱,就会有敲诈勒索之嫌。我这么说,对么?”
“全对。”萧珪点头笑了一笑,同时也轻吁了一口气,说道:“王元宝,不简单啊!”
“都说无商不奸,这个王元宝看着人畜无害,实则也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薛嵩有点忿忿,说道,“换作是我,今天可能就已经中了他的奸计!”
“倒也不算是什么奸计。”萧珪笑了一笑,说道,“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站在王元宝的立场上考虑,既然我能拿到王明浩的供状,并且还痛打过王明浩。王元宝便有理由担心,我会因为那一笔钱而记仇,往后再去为难他的夫人和儿子。所以,他想把危险提前消灭掉。换作是你,你恐怕也会这么做的。”
“我才不会!”薛嵩立刻说道,“谁敢威胁我的家人,我肯定先宰了他!”
萧珪呵呵直笑,“所以,男人的想法大体都是一致的,都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只不过因人而异,手段有所不同。你觉得呢?”
“好像有点道理。”薛嵩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杀人,王元宝使钱,手段虽然不同,但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家人不受威胁。”
萧珪说道:“所以,不能武断的认为王元宝奸诈。至少目前,他没有设圈下套,坑我的必要。”
薛嵩的表情都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