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局,他们还想继续下去,可身体已经不允许了。两人先后在石园中喋血,血洒当场,场面惨烈至极。而莫家的那位地师因为多赢了一局,所以最终被判胜出。那场赌局,也因此画上了一个充满遗憾的句号。”
乌匪圣子说到此处,唏嘘不已,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感叹:“如果继续赌下去,万仙天师未必会败。他的底蕴和传承毕竟摆在那里,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恢复,胜负尚未可知。但当时,他真的没体力了。人力有时而穷,纵使是天师,也逃不过这个道理。”
卓浪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来。他挠了挠头,半天才憋出一句:“天师怎么可能输给地师,我还是不太相信。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那个莫家的地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叶尘望向卓浪:“兄弟,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明白吗?万仙天师虽然整体上碾压地师,但那是指同一层次中的普遍情况。具体到每一个个体,差别可就大了。就像神兽与普通的妖兽,整体来说,神兽对妖兽自然是碾压之势,可在修炼史上,被妖兽杀死的神兽多了去了。个体差异摆在那里,谁也不可能是常胜将军。天师败给地师,虽然罕见,但并非不可能。尤其是面对那种在某个时代惊才绝艳的异类时,胜负更是难以预料。”
乌匪圣子轻叹:“那一代的万仙天师,或许不在巅峰状态。也可能是那位莫家的地师太过惊艳,此消彼长之下,天师落败,倒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这世间的胜负,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可言。强如天师,终究也是人,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接着说道:“不过,天师终究是天师。那一场旷世赌局虽然败了,可莫家那位地师也没能笑到最后。赌局结束之后没多久,他就病死了。那一场对赌耗尽了他全部的心血与神魂,身体已被掏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而那位万仙天师,虽然也损耗巨大,却最终活得好好的,该吃吃,该睡睡。”
卓浪说道:“噢,合着人家是来赌晶的,他是来赌命的。拼了老命才赢了那么一局,说白了,也就是过年吃回饺子,赶上了。要再来一次,十个他也得跪。”
叶尘正色道:“卓浪,你这话过了,那位地师值得尊敬。他明知对方是万仙天师,明知自己胜算渺茫,却依然选择应战,拼尽了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