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师父,你这可是误会人家了,人家可从来没有伺候过任何人,就连李元昊都不配,这个世界,也就只有您呢!”
“是吗?不过本座还听说是你联合丁春秋把无崖子老先生打落悬崖的?”
“这?”
李秋水纤纤玉手一边给公孙昊捶腿,一边仰望冰顶,回忆般说道:
“师父所言确有其事,不过这些都怪无崖子这小贼。”
“我与他本来情投意合,一起居住在大理无量山的琅嬛福地,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日子。”
“然后我们还在山中找到一块巨大无比的美玉,按照我的比例制造出了一尊我的石像,后面无崖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迷恋上了一尊石像,甚至对我这个活生生的女子置若罔闻!”
“我当时气不过,就找了许多美少年在他面前调情气他。”
“然后他一气之下就走了,我当时就直接杀掉了那些少年,再后面就和丁春秋联合起来,把他打落了悬崖,本来我们是可以杀掉他的,不过还是我好心好意放过了他!”
天山童姥听了全过程,更是怒形于色:
“你这贱人,让无崖子最亲近的徒弟去偷袭他,不然就凭你和丁春秋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岂会是无崖子的对手?”
“无崖子这小贼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李秋水轻蔑与不屑的目光看了眼天山童姥,哼道:
“师姐,你就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小妹生的花容月貌,试问天下那个男人不会拜服在小妹的石榴裙下?”
“不像你,都九十六岁了,都还没有男人要呢,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失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你还真是白来世上走一遭!”
“你?”
天山童姥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一个贱人还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我活了九十六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秋水倒也不生气,反而娇滴滴的说道:
“师姐,你这一辈子处处都输给小妹,是不是觉得很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