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杀了好多人。”
“多少？”
“几十亿吧。”
“啊？这么多，你真够坏的。”
“我跟黄鼠狼学的本事啊，难道还能济世救人啊？”
“谁阻止了你？”
天仔细回忆着当年的情景，说道：“两个人，一前一后来的，他们并不相识，用的本事也不是一个体系的，但都很年轻，和我一样年轻，我们也不是一直在战斗，也停下来一起喝过酒。”
叶开然更觉得离谱，觉得天在胡言乱语。
“边喝酒，边打架，三个月后，我们都腻了，决定殊死一搏，结果我们打平了，也可以说是同归于尽了，我不死不灭，但那次真够险，修为什么的，全都废了，命也丢了大半，然后我就做了一个普普通通，但不老不死的人，在人类文明时代活了七千年。”
“喂喂老头。”叶开然已经完全忘记恐惧了，“你不是耍我的吧，你说的太离谱，你有证据吗？”
“没有，有也早就丢掉了，诶，我还会说人类文明时代各国的语言，我给你演一演。”天果然开始说各种语言，他告诉叶开然，这些语言也有名字，叫什么英文、法语等等。
可叶开然被逗笑了，他是断然不信的，以为这些语言都是天胡编现造的。叶开然还问道：“那你不老不死，人类文明时代又没有修行之道，你成了唯一的神呗。”
天并不理会叶开然讥讽的意味，反而认真地回道：“最开始的时候，人都没开化呢，很蠢，因为过往的人间是仙道为主，人类文明时代把仙道抹除，人类自身的历史就所剩无几，没了仙，没了信仰，文化也就断层，然后一切由仙造就的东西全部消失，可当时世界一大半都是仙物，结果就是——世界毁灭，人类过上了最原始的生活，甚至因为没有了土地公，人类连庄稼都不会种，也就几百年吧，历史和文字都消失了。”
叶开然渐渐意识到天没有在开玩笑，而他的心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语气紧张道：“然后你...干了什么。”
“教他们种地啊，我一开始是想做神仙的，可那时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背景，想编点身份，就把过去神仙的背景和过往拿过来给自己用，因此我换过许多名字，轩猿、伏息、耶和化、张百道、释迦默默、太尚老君....用了几百个吧，换一个大地方，就换一个名字，我就教给她们种地，生活，哦，我还教他们写字，他们给我起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