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声断断续续,她不断地被勾着转头看他。戚映竹分明站在忙,时雨偏一次次地要她去看,用鸟叫的叽叽喳喳声勾她出去陪他玩。戚映竹靠强大的忍耐力克制,告诉自己闺秀的修养,偏偏她心头被羽毛一次次地撩,撩得她手软脚软心软。
于是她不停地侧头看他:
看他一会儿跳到树下,百无聊赖地耍着一套拳法玩,他身材修长挺拔,腰肢既像春柳又像宝剑;他一会儿从树上拽下一长条柳枝,抽打湖面,闹得一池湖水烟波浩渺;他一会儿靠在树上,满目幽怨地盯着她;他一会儿又开始脱衣摘带,跃跃欲试地想跳下去学戏水……
戚映竹:“……”
她忍不住发出噗嗤一声笑,旁边戚诗瑛幽森道:“你在笑话我画的丑么?”
戚映竹无辜地抬脸,不知何时,她也学会了扮无辜:“误会。”
戚诗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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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在湖边努力勾搭戚映竹,想喊她出来。他隔着窗看她,已经着急得不得了,可是戚映竹就是不出来。时雨生闷气地盯着湖面,身后有了脚步声,一个声音问:“你、你……假扮卫士的我的未来姐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时雨茫然地回头,看到是侯府的小公子戚星垂,指着他,目光复杂又激动。
戚星垂是从学堂偷跑出来,刚刚将自己的仆从们甩开,就碰到了湖边搔首弄姿的少年。戚星垂一时好奇来看,便遇到时雨。戚星垂心里藏着戚映竹的秘密,此时看着时雨,快要跳脚:
“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和映竹姐分开?映竹姐怎么还和你凑在一起?那天看你们一起来府上我就想说了……你们胆子太大了!这和大白天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
“我跟你说,我阿父阿母可疼映竹姐了,不会把映竹姐嫁你。你、你……你快点死心吧,我求求你了!你可别耽误我映竹姐了!”
戚星垂哇哇叫说了一通,时雨茫然听半天。他听完了,但是没有完全懂这个人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时雨过耳就忘,懒得细究。只是此时此刻,时雨盯着戚星垂,垂目看看那湖水。
时雨问:“你会水么?”
戚星垂莫名其妙:“会啊。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