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郎君,自然是成姆妈之间心心念念的唐二郎,唐琢。唐琢是端王府上的小公子,生得面如冠玉,一派温润文士的相貌。他刚刚回到京城,就急急出京来找戚映竹。路途上,他遇到闫腾风。而未曾见到戚映竹,唐琢便先听到了戚映竹在山上的遭遇。
唐琢听戚映竹如何苦顿,他玉白的面容紧绷,时而用隐怒的眼神看戚诗瑛。若非闫腾风在旁拦着,他便要上去与戚诗瑛算账。
成姆妈看得略微欣慰。
那小二跪着哆嗦:“我们也不是故意少药的……是那段时间下雨,比较潮……”
成姆妈哪里容的他们颠倒黑白:“你们分明是为了讨好诗瑛女郎!”
小二一滞,心里骂这老婆子多事,口上面向戚诗瑛恳求:“女郎,我们也是无奈……”
他膝行过去磕头,被戚诗瑛一脚踹倒。屋里仆从们一阵抽气,闫腾风立刻拦在中间,不让戚诗瑛再揍人。他警告道:“阿瑛!”
戚诗瑛怒:“所以现在坏人是我对吧?我是贼喊抓贼是吧?她过得不好,全都要算到我头上是不是?那我十几年的……”
唐琢道:“你父母已经寻回了你,你只要好好呆在京城,不要乱跑,谁能说你一个不字?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戚诗瑛高声:“你们啊!不是全都说我是恶人么,不是都说我不如戚映竹么?她一个病秧子……”
闫腾风:“阿瑛,不要说了!”
戚诗瑛环顾这屋中人,除了闫腾风稍微向着她,其他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她浑身冰凉,想着戚映竹也许不容易,但是这世间的艰难,又不是只有戚映竹一人吃了。
戚诗瑛向后跌两步,她眼睛看到一把扫帚,她突然抓起扫帚,就向那小二身上打去。
她的动作惊了一屋子人,众人赶紧去拦,戚诗瑛叫骂:“都怪你们!我什么时候吩咐过你们苛待那病秧子?我认识你们么?你们全都来怪我、全都说我是恶人,明明我才是被威胁的那个……我是来找她算账的!我是被欺负的!”
她的张牙舞爪、活力四射,众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