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血脉不相连,大家彼此亲近不起来,这是没办法的;
他们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对她了,不用纠结该如何看她。她走了,大家都能自在;
原来不是她多不好,不是他们多不喜她,只是大家终究不是一家人。
幸好,算命先生说她活不过双十。这一世,挨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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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姆妈次日醒来时腰背酸痛、后脑发麻,疑似自己被人打了。成姆妈慌张起来,怀疑昨天的事,她怎么好端端就睡过去了:“女郎、女郎……”
成姆妈叫唤半天,没有听到动静。她担心女郎和自己一样被人打了,连忙进寝舍去看。看到帘帐垂落,轻纱漫扬,帘中被褥微凸,女郎身形若隐若现。
成姆妈放下心,又心怜女郎体弱,这般大的太阳了,她还睡不起来。
成姆妈走过去,想跟戚映竹问一问昨天自己是怎么回事……成姆妈拉开帐子,看到眼前所见,脸色微变。她忙抚上戚映竹额头,果然,滚烫如火。
女郎烧得昏昏沉沉,面颊似火,唇瓣干裂。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帐中,不知道病了多久了。
成姆妈急道:“好端端怎么又烧起来了……真是个小冤孽啊!”
顾不上再质问戚映竹昨日之时,成姆妈打水给她额上放上凉帕子降温,又急匆匆出门,去山下请医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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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映竹生病的这一日,时雨正在成衣铺子里试新衣。
少年盘靓条顺,相貌俊俏,本就很得成衣铺子的喜欢。时雨进来后,一时间,整个铺子的老板娘与伙计都围着他转,给他好好拾掇。
时雨懒洋洋地随着他们折腾——他要给自己买一身好看的、漂亮的、让戚映竹一眼就看到他的衣服。
昨夜戚星垂把他当做保镖的话,微弱地伤到了时雨。时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只能给戚映竹当保镖了……寻思了一夜,他觉得大约是衣服的缘故。
杀手这个职业,虽然危险,但是排名越靠前,挣得越多。时雨年纪小,凭着杀人就给自己攒了许多钱财。但是他舍不得花,每花一文钱,都像在他心里踩一脚,让他心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