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加澜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只是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他垂着小扇子般长睫,自上往下地俯视卓谦:“这次就算了,以后你不准单独和他说话。”
卓谦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好好。”
“最好也不要单独见面。”
“好好好。”
“如果他还对你有想法话,你必须告诉我。”
“好好好。”
说到这里,沈加澜倏地话题一转:“你别去做兼职了,我们一起去山里避暑吧。”
“好……”卓谦下意识点完头,才蓦然听明白沈加澜意思,他立马摇头,“我还没考虑清楚呢。”
沈加澜好不容易多云转晴脸瞬间刮起大暴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卓谦,嘀嘀咕咕地说:“你宁愿花时间听一个喜欢你人对你表白,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山里避暑。”
“……这是两码事好吗?”
“在我眼里就是一码事。”
卓谦不得不承认,任性起来沈加澜真是太磨人了,关键是他一点也经不住沈加澜磨。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沈加澜要求,并在沈加澜监督下打电话给找家教孩子家长婉拒了这份兼职。
把心满意足沈加澜送走后,卓谦转身就看见卓菲趴在一堵墙后,正在暗戳戳地偷窥着他。
卓谦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卓菲从墙后拎出来:“你在看什么?”
被拎着后领卓菲也不挣扎,两只手自然垂落,眼神幽幽地盯着卓谦:“我在看妻管严。”
“气管炎?”卓谦问,“什么气管炎?”
卓菲摇头晃脑地叹气:“哥,看你追求加澜哥架势,我还以为你在这段感情里占主导位置,结果你被加澜哥捏得这么死,可能以后你就是那种回家晚了会跪搓衣板人。”
卓谦:“……”
“但也没事。”卓菲打起精神安慰他,“你要学会化被动为主动,虽然现在是你将就他,但有一天要是你不将就他了,这主动权不就到你手里了吗?”
卓谦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我可谢谢你出谋划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