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阳表情愣愣，半天才找回声音：“我……”
“与其等着我来解救你，不如先试着自己解救自己。”卓谦叹了口气，“要是你不喜欢你生活环境，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换个环境呢？就算你在大家族身不由己地需要交一些朋友、做一些事，但他们不可能完全掌控你人生。”
晏舒阳嘴唇微张，却始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说白了，是你禁锢了你自己，你列出一堆条条框框来束缚自己，你以为这么做能让自己活得舒适一点，其实你活得更累，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晏舒阳垂下目光，露出苦涩笑容，“我是这样吗？”
“你是不是这样人，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卓谦说，“以前我可能对你有点好感，但现在我对你没有一点那方面意思，和你相处太累了。”
晏舒阳嘴唇微张，就这样愣愣地看了卓谦许久，他仿佛想通了什么一般：“我知道了。”
卓谦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什么，但看他那样，多余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抿了抿唇，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许是想通了，晏舒阳脸上逐渐恢复了笑容，他扫了一眼收拾整洁书桌，上面放着卓谦从卓睿那里借来高一课本以及之前复习时在作业本上留下笔记。
卓谦字迹很好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即使在草稿纸上也不会显得太杂乱。
晏舒阳看着作业本上笔记，忽然说：“你字也变了很多。”
闻言，卓谦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担心晏舒阳看出什么，于是一个箭步上前，拿起边上课本挡住了作业本。
好在晏舒阳注意力并未在这上面过多停留，他抬头看向卓谦，眼里浮现出卓谦看不懂复杂情绪：“你知道吗？你去年落水被救上来后，忘了一些很重要事。”
卓谦用身体挡住书桌，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晏舒阳：“什么事？”
“你是被宁枫拖下水。”
“宁枫？”卓谦惊讶极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他？”
“他跟我说了想要教训你一顿想法，那个时候我没有阻止他。”说到这里，晏舒阳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