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阳说：“别笑我了。”
卓谦很认真：“我说真。”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卓谦感染，晏舒阳表情也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卓谦，很突兀地说了句：“我给你当福娃好不好？”
卓谦：“……”
他惊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露出一副见了鬼一样表情。
晏舒阳还在问：“好不好？”
卓谦赶紧摇脑袋：“不行不行。”这位哥又在唱哪一出啊？每次都是这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晏舒阳见卓谦反应如此激烈，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水，走向卓谦：“为什么不行？”
卓谦没说话，他注意到了晏舒阳手臂，上面有几条十分刺目红痕，像是用细长鞭子抽出来伤口，现已结疤，也不知之前那些伤口有多么狰狞。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