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谦没出声，他在心里回答了王子话。
不行。
以前他以为行，后来眼睁睁看着红蓝两个进度条差距越拉越大，便知道要让进度条达到满格肯定还需要其他东西。
王子说：“你和沈加澜谈完恋爱，再回头找晏舒阳就晚了，到时候你要么留在这个世界直到死亡、要么继续和晏舒阳耗下去。”
卓谦张了张嘴，半晌挤出三个字：“我知道。”
王子见卓谦仍旧不为所动，气得声音都有些虚了：“作为陪伴不同宿主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系统，我必须告诉你，把人生压在别人身上是非常不明智选择，何况你们才十七岁，今后还会面临很多转折点，你我都难保沈加澜永远不变心。”
卓谦走到寝室门外，按亮密码锁，却没有急着开门，他问王子：“你觉得我以前生活怎么样？”
王子很肯定地回答：“至少比现在好。”
“不，我不觉得比现在好。”卓谦摇了摇头，“也许以前我觉得比现在好，因为我想回去，可是慢慢地，我就没再念着这件事了，我想随心而走。”
王子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恋爱脑！”说完又道，“算了，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懒得管你了，你自己做出选择，结果也由你自己来承担。”
然后，王子飞快地匿了，再说下去它绝对能被卓谦这个恋爱脑气得厥过去。
卓谦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寝室里一片漆黑，只能靠着手机屏幕荧光勉强照明。
卓谦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换了拖鞋。
这个点洗澡会吵醒寝室其他人，他来到卫生间，尽量把水流开到最小，随便洗漱了一下，便顶着湿漉漉脸就往外走。
结果他刚推开卫生间门，就冷不丁撞上一张疑神疑鬼脸。
卓谦：“……”
他叫声涌到喉管里，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但他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扶着门框差点瘫倒。
“卓谦。”那人也没想到自己能把卓谦吓成这样，连忙小声说，“是我。”
卓谦仔细一看，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