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黑着脸:“沈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泓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祁先生刚才没听清小同学说的话吗?你儿子挑衅在先,我儿子和小同学正当防卫,既有那么多老师同学看着,又有上头的监控录着,你来说说,随便欺辱他人的人是谁?”
祁父怒道:“沈夫人,你仅凭那个学生的一家之言就断定我儿子挑衅在先,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他们聚众殴打我儿子,我儿子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说着,祁父把躲在他身后的祁今推到前面。
祁今那么大的个子,却畏畏缩缩地不敢直视何泓雯的眼睛。
不知为何,明明何泓雯长得那么美,笑得那么温和,却让祁今硬生生地感到寒冷、感到畏惧,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
何泓雯微微倾身,仔细看了下祁今脸上的伤,才坐直身体,对祁父说:“都是些皮外伤罢了。”
“你!”祁今被何泓雯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火直往脑门上蹿,“你们做导演的人都是这么以自我为中心吗?”
闻言,何泓雯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
卓谦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沈加澜身边靠了靠,刚站稳,就察觉到沈加澜悄悄拉住了他的手。
沈加澜低声说:“别担心,她能解决。”
卓谦点了点头,本想把手从沈加澜的手里抽出来,无奈沈加澜抓得太紧,他挣扎了两下,无果,只能由着沈加澜去了。
虽然何泓雯没有明确表现出来,但卓谦还是从她表情中看见了厌恶和不耐等情绪,也对,上梁不正下梁歪,祁父看起来和他儿子一样蛮不讲理。
就在卓谦猜想何泓雯是不是要发脾气时,果然看见何泓雯面无表情地开口:“第一,你儿子挑衅在先,我儿子正当防卫,你儿子受了这些皮外伤只能说他在挑衅别人时没点自知之明。第二,沈家不会仗势欺人,导演也都不是以自我为中心,倒是祁先生你,一会儿沈家一会儿导演,一杆子打倒一片人,你就不担心这些话传出去得罪那片人?”
何泓雯这话句句在
理、字字见血,竟把伶牙俐齿、擅长颠倒黑白的祁父堵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