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领导者,比千手扉间想的还要冷酷,他至少还是心有温柔的,而我是利用着所有人的情绪都毫不愧疚的人。
这点已经在根部上有所体现了。
猿飞身为火影,是无法调动根部的,除非我默认了。根部从整个组织上,都被打上了我的标记,现在没出问题,只是我会作出一点温柔的样子,还有忍者的服从性。
正因为很清楚自己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一个暴君,所以在千手扉间选定火影的时候,我没有站出去。
不过看上去效果并不是很好,即使我不是火影,只是一个长老,但猿飞给了我决策权后,木叶现在的政治生态就真的有点乱了。
当初做的有些过头了。
不自觉的就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让他们说出来“只要团藏还活着,木叶就不会衰败”这句话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提醒他们:“你们呢?”
“保护团藏?”
开玩笑的猿飞接收到我的眼神杀后终于正经了,“火影必要时可以为村子去死,但是团藏,你不能死在我们前面。”
我是猿飞他们可以放心托付木叶的人,某种程度上的底气,正因为如此,我们这几个原本应该出现权利分割的人,最后权利还是统一的。
我们一起做决策,确定后,猿飞就用火影的身份出面站台或者掩盖木叶的真实意图。
与其说火影与长老团的权利无法分清楚,倒不如说,它们从来没有被分割过。会这样的原因,出在我身上。
如果这是一个攻略游戏,各人的好感度可以具现化,那么他们的友情线应该已经被我刷满了,连带着一起满的还有信任度和好感度,是可以打出“永远的挚友”这种CG的状态。
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满的。
借着私底下的聚会回忆当初的时候,我的形象一般是健忘的,因为他们说的那些事情,在我的脑海中,是贫乏的,只剩一个影子。
它们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当事人的大脑,在为它反复润色,加上时间的模糊,就特殊了。
健忘的是他们,我反而是因为记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