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那之后一段时间,看我的目光都很惊悚,如果不是我脸上有六只眼睛盖住了我跟缘一的过分相似,他那种“人死了就死了,我过得好就行”的心态,会让他刺激过度后狠下心来砍了我这个上弦一。
我们之间的气氛紧绷的让某个上弦二都想搞事,然后他被我冷着脸拍到墙上去了。
我讲:“眼睛太闪,欠揍。”
心情不好的时候,揍揍某个心理有严重问题的万世极乐教教宗,看教宗眨着七彩琉璃眼从地上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整理自己歪掉的法冠,心情会变好。
我有时还会蹲在他边上问:“不能感知到情绪,总不会连痛觉都没有吧?”
“哎呀,有哦,上弦一。”
我点了点头:“那很好。”
我一直担心他的病严重到连痛觉都没有,不能打痛他,现在我放心了,他还是会痛的。
我同某个一点没数的上弦二童磨不一样,我知道我在十二鬼月里算是不讨人喜欢的,实力强大目中无人都可以安在我的身上,所以我搬出去住就只跟两个鬼打了招呼,一个鬼留了联系地址。
一个鬼王无惨,一个是上弦三猗窝座。
无惨算我上司,我给上司面子。
猗窝座算是我比较看好的后辈,而且因为我比他强,所以对我非常尊敬,给他留联系地址完全是因为这只鬼平常时候根本不会打搅我。
至于无惨,我不觉得天天通过我的眼睛看日出的他会不知道我住在哪。
我作为上弦一怪癖其实挺多的,看日出是一个,跟无惨面对面他说“继国岩胜”时咬他是一个,还有一个是我养了稀血。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并不吃人。
我只喝血。
极其挑嘴,除了无惨的血和稀血,基本上不会碰其他人的血。
理由也很简单,普通人的血对我不起作用。
至于养稀血的方法?
参考一下我养鬼切。
差不多一样的。
不过这里没有策划,所以我也不用留一手好给别人捅刀,而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