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刺刀,迎着丧尸走了上去,它们面色苍白,我抓住衣领,用刺刀扎进眼睛。只用脑干和索拉构成的生物自然无法主动还击,在发出一声呜咽之后就摔倒在了地上。
有一个丧尸是名公路交警,它向我伸着手,一把挂在枪纲上的手枪被咔拉拉的拖在身后,制服沾满了褐色的血迹。
走下高速,我给其他人讲了一下接下来的行进方向,然后取出自热米饭,简单的解决了午饭问题。
电台依旧联系不到任何人,军用频道上无人讲话。
天气很凉爽,我们走在空旷的高速上,阵风滚过路面击打着我们的周身,很是舒服。地面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灰尘,还有从两旁树林里卷出的厚厚的树叶,在风的领导下旋转着,摇曳在柏油路面上,干枯的叶子碎裂在我们的靴子下,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我不喜欢秋天。”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