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英尺。
“减速,保持空数146。”我对赵知行说。“仔细看,记住流程。”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机长,我们还有大约五分钟就要着陆于肯尼迪国际机场。现在是美g东部时间,早上6:30,天气小雨,西南风三级。机外温度是19℃。请您再次确认系好安全带,并收好小桌板,打开遮阳板。等待着陆················”老吴不厌其烦的发了最后一次机长客舱广播。
飞机的高度继续下降,那一方原本比我手机还小的跑道也在无限的放大,在雨刷的一开一合中,不断扩大自己细长的身躯。我专注的驾驶着这个两百多吨的庞然大物在空中穿梭,仪表板上的数据都很正常,我的子民们都很听话,待在自己要待的位置上。表针上的都在LED灯衬托下,发射者蓝盈盈的蓝绿色光泽。
300英尺。
“注意速度,注意速度。”老吴提醒我说。我减慢了一些油门,向前望去。巨大的机场此时排满了飞机,大都排成一列像要下锅的饺子一样,一个个火急火燎的起飞,升空,而降落的飞机几乎没有,整个机场被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氛所笼罩。
100英尺。差不多了。这次的着陆应该也会十分完美。这也是作为一个民航客机驾驶员应有的判断力和能力。
50,40,30,20,10跑道灯飞快的略过风挡。对于这种感觉早已烂熟于心。飞机的飞行由平稳转向轻微的震动时。我把控制杆一推到底。向后猛拉反推,自动刹车也开始启动,由电脑控制的扰流板也应该顺利启动了。
突然,塔台的呼唤声再次传来“肯尼迪塔台呼叫所有已经降落的航班,进入停机位后,请不要下乘,将会有检查员登机进行防疫检查,检查完毕之后,经批准才可以下客。请各位机长通知乘客,并配合我们的工作。”
“麻烦,管这么多。”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但也无计可施,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
“你来通知,我累了。”老吴摇了摇头,对我说。
摘下麦克风拽到嘴边,我突然感觉有些烦躁。我说的话已经够多了。而且等待是我最不愿意干的一件事情之一。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驾驶舱广播,飞机停靠后,将会有检查人员登机,进行索拉难疫情检查。请各位在飞机停稳后,坐在原位等候下一步指令,谢谢您的支持和谅解·········”我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