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抱着头盔趴在地上,把脸紧贴冰冷的路面,满是硝烟味的弹壳在身旁滚动着,炮击的震撼让我恐惧不已,一发发炮弹略过头顶在远处炸响,我的心脏紧贴那一次次为我传来震撼的大地,让我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来自人类武器的恐怖威力,那排山倒海的威力让我一次次的抱紧头盔,蜷曲着身体,发出无法压抑的叫喊。
“啊啊啊!我要死了!”
远处的大梁门城楼被一发155加榴炮弹直接命中,高大的城楼轰然倒地,这座开封古城的西门,始建于唐建中二年,经历了几千年的战火洗礼而屹立不倒的城门,此时在一轮轮炮火的打击下,这个开封人引以为傲的地标建筑顷刻间分崩离析,炸飞的碎石与木块甚至飞进了二百米外我们的阵地,打在我们身上,车上,噼啪作响。
炮火平息了,我从硝烟里抬起头来,四周一片狼藉,远处的城区内火光冲天,四下仍然是烈火与丧尸的吼声。
“重机枪,正前方七十五米!齐射,给我打出个空档来!”项尚再一次大喊着命令。
又是一轮炮火齐射,这次距离阵地更近了一些,冲击波把附近楼上的玻璃炸得粉碎,一发炮弹落下,巨大的冲击波像汽车一样横冲直撞而来,直着身子的我一下被冲击波打翻在地,我的头盔磕在地上,一阵嗡嗡作响,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碎裂了一般,什么也听不见了,耳中挥之不去的是老家树林中悠悠的蝉鸣,隐约的听到项尚在无线电里大吼“打远点!你们把我们副指导员打飞了!”
几个脑袋聚在我的视野里,看他们的口型和表情都十分着急,在叫我?我听不见啊。胸口一阵隐隐作痛,目所指及处全是五色的彩点,尘土满身,嘴里甜腥味越发浓重。
有人把我拉了起来,在头盔上给我来了一下“死了没?”
“没..”
“没死就来!丧尸上来了!”
我在眩晕里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不重要,我能清晰的听到丧尸的吼声遍布四周,倒在枪口下的身影一层又一层,丧尸越打越多,好像永远没个尽头似的。
“枪榴弹!给我打几发白磷弹进去!把喷火兵叫过来!”项尚快要崩溃似的大喊着“快!”
橘红色的火焰交叉着覆盖了阵地前的马路,顷刻间传来皮肉焦臭和骨架融化的味道,我能听到牙齿在火焰里崩开的脆响,头骨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