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降!
只有投降,他们也许还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如果是出兵去前线与唐兵硬碰硬,那么他们没有一个有上战场的勇气。
毕竟中天位的王彦章都死了!
王彦章的军事能力,远胜于他们。
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而且他们都只是些弄权的文官,平日里作威作福,以权谋私惯了,现在突然要他们上前线不就是去送死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情,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帐下的杨焱和杨淼面面相觑,他们心里知道王彦章的功力不在他们之下,而且领军打仗的实力远胜于他们。
现在连他都败了,即便是他们兄弟齐上战场,也无济于事了。
“你们?”
朱友贞见到这群大臣如此没骨气,痛心疾首,猛地掀翻了身前的书案,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朕平时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尔等却劝朕归降?”
“今日,谁再敢言降者,杀无赦!”
见天子一怒,群臣俱是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整个营帐之中,鸦雀无声,死寂无声。
见群臣惶惶不安,朱友贞冷哼一声。
他心中也知道这些人目前还不能杀,还得指望他们给大梁打江山了。
想到这,他语气平稳了几分:
“王将军虽然败了,但我们大梁仍然还有近三十万的大军,岂能说现降就现降?”
“尔等,谁有退敌良策,朕赏万金,封万户侯!”
帐下群臣闻言,面面相觑,提心吊胆地商量起了对策。
朱友贞就这样清清静静地坐在皇位上等待。
过了近十多分钟,仍然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
朱友贞见群臣俱是胆小如鼠,像是被吓破了胆,再次失去了理智,猛地扔下一块军令,怒吼道:
“控鹤指挥使张汉杰,朕令你即刻发二十万大军迎战李湛,如若不胜,你也别回来见朕了。”
得了军令的张汉杰面色大变,栗栗危惧:“臣遵旨!”
此时他的心中却是将朱友贞祖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