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了,那什么小群英赛,一听就不是正经比试,就那些新入门的小孩子们折腾的玩意,她倒是当了真,丢一次旗子跟要命似的。这小什么赛,拿积分有什么用?官面上都没人认的,还能比宗门大比都荣光?”
幼蕖忍笑,道:
“大师兄也年轻过,您想一想,那种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在重重规矩的宗门大比里是发不出来的。唯私下朋辈约斗,无繁文缛节,无师长监管,赢的拍手,输的起哄,图的就是一个痛快。”
吴祯默了片刻,摇摇头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没这般。”
他最重规矩,是少年老成的典型。
他年轻的时候虽也有过片刻的新奇之思,可很快就被理智和大局观给压了下去。那种鲜衣怒马少年心性,他只远观过好奇过,却从未亲身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