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许久未见,虽然境遇各异,却有许多话要相诉相问。
才说得几句,又听得外头有人摇响铁马儿,叮叮数声。
幼蕖一笑,扬声问道:
“哪位?是小云么?”
除了这个新入门没多久的小师妹,其他人再没这般调皮。
外头有人“哈”地喊了声,窗棂间探进个脑袋,果然是笑嘻嘻的穆小云。
“李师姐,我和老公采了花满蹊的飞蝶花来,就搁外头啦!这位是玄机门的胡师姐么?听说您是来我们上清山的研习堂,我正好也要去那待几个月,老公说你剑法有家传绝学,我有空去找你练剑好不好?”
这丫头倒是个消息灵通的,幼蕖好笑,胡玉来上清山她还不知道呢,这个穆小云倒是什么都打听到了。只是语气太不正经。
胡玉大方笑着应了,温文尔雅,是个好师姐的模样。
穆小云大喜,一个跟头翻进了窗户,她个头敦实,又没刻意提气,衣袂哗啦啦地像只扑扇的大蛾子,看得人实在发噱。
小姑娘手里又变出个装满黄珑果的篮子:
“知道小竹林有客人,这是杼羽师兄让我带来的!”
穆小云搁下篮子,顺手自己也抓了只黄澄澄的果子,正要又一个跟头翻出去,却是被幼蕖一把抓住:
“小丫头说话偏不着调,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公又是谁?”
穆小云嘻嘻一笑:
“宫幼英啊!她比我大,我又不想喊她师姐,就喊她老宫了!她反正老气横秋的,这称呼配她是不是很合适?”
原来此宫非彼公。幼蕖不由失笑,宫幼英那样稳重踏实的性子,也就是穆小云能喊出这个称呼来。这丫头,不知道大师兄吴桢是怎么忍她的!
“啊,老宫刚刚约我去晏岁峰呢!说顾师叔喊我们去练剑,这都要过时辰了!”穆小云嚷嚷着一溜烟跑了。
胡玉也失笑,她看着穆小云消失的方向,又透出些感慨:
“你这个小师妹倒是有趣。”
“这是我们玉台峰新来的小师妹,叫做穆小云的。人是跳脱了些,一味的孩子气,功底却不错,也直率,你莫嫌她粗,其实很热心也很真诚。”
幼蕖顺口解释了两句,想起穆小云的话,不由问道:
“你这趟是来研习堂的?想来是胡家和玄机门的心法已经不够你学的了?”
胡玉一笑:
“要说跳脱和孩子气,我当年比她尤甚呢!是,我自凡俗回来,经历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