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偏僻的地方不宽绰,阵法铺不开;宽绰的呢,又难免人来人往,没法避人耳目。
正头疼,小地绎镜闪到了面前:
“想啥呢?阵法都差不多了呀!还不赶紧拉人?”
幼蕖拍了拍镜面:
“你整日在上清山里逛,帮我看看,哪里可以排演阵法?这么多人,阵法规模也不小,又不能整日呼啦啦地在那么多同门眼皮底下摆阵,我是想不到合适地方了。没想到准备得差不多了,却要卡在这一步。”
结果啊,小地绎镜语气轻松,直指成象门:
“这有什么好想的,就成象门啊!那是个好地儿!演练阵法正合适!上次你们大比的时候我进去过,够大,又有些须弥术的根底,可以腾挪演化地形,外头还不透动静。”
这家伙越说越兴奋:
“你们阵法不是最后要关联各峰吗?假模假式地在空地上画几个位置有个什么劲?何不直接正好就在成象门里头将这上清山的山貌显出来,你们直接按实地排列大阵,岂不比空地有效?”
“那——”幼蕖试探地问,“岂不是要说动令吉真君打开成象门?还要其他天地神镜配合?”
有小地绎镜这个神奇的存在,她如今也敢往妄里想了。
果然,小地绎镜打了包票:
“放心吧!我两个兄弟都听我的。本来我还想只拉了大地绎镜入伙,可就把小天演镜落下了,也想给它找个事儿做呢!这回正好,你们直接去找令吉罢!小天会打好招呼的。”
有了小地绎镜的保证,幼蕖便给严春传了信。
将信将疑的严春也不敢轻易去寻冷口冷面的令吉真君,便又推了皮厚脸老的鲁耀群去说。
鲁耀群虽觉得荒唐,可他从不惧碰壁难堪,便去试了一试,结果——
竟然成了!
早就震惊过了的鲁耀群此时见众同门满脸惊喜钦佩,大为得意,再一眼看到肖翼然眼神闪亮笑靥舒展,不似从前淡淡,更是心头畅快之极。
话不多说,鲁耀群一挥手:
“来来来,这就跟我走!”
于是,一行人衔剑连云,风驰电掣,片刻又至成象门。
途中不免有路遇者好奇相问,鲁耀群大大咧咧地一指前头:
“我最近有个阵法关节想不通,头疼呢,难难难!这便拉了些同好,要寻个空地细细推演一番,几位师兄,有空来指点一二啊!大家合计合计嘛!”
他这般大方坦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