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蕖虽然才回来不久,可也听得不少含羡带酸的议论,此时不免带了一嘴玩笑。
幼蕖虽似笑谑,梁溪绛英却是听出了言外之问,带嗔含娇地横了她一眼,笑道:
“你这丫头也会藏话了!是,我知道你对塍羽音有些不放心,但我与她也同门多年,比田雨因早多呢!两家里也是知根知底的。她虽然性子不好相处,但素来做事正、门道清,与田雨因还是不同的。她也肯听我,阵法领悟上也好,你放心便是。”
既然梁溪绛英这般说,幼蕖便揭过此节了。
两人说了一阵话,宝瓶峰三人亦至,苏怡然、肖翼然之外,尚有一人是楼碧烟。
苏怡然一手挽着一人围过来,像只长翼大鹅,摇摇摆摆,嘻嘻哈哈:
“哟,好巧!这不是我们玉台峰的李幼蕖师妹嘛!”
她佯作久别重逢的惊喜状,一脸的滑稽。
肖翼然陪着她耍花枪,笑嘻嘻地道:
“是大忙人李幼蕖呢!好巧好巧!我几十年都才见她一回,今儿却是出门就见了。”
幼蕖没好气地送了一双白眼过去,心里却是欢喜的。
肖翼然来到鲁耀群的地盘也能心无隔阂地开玩笑,轻松随意,可见是成长了,再不是那个羞怯闭塞的小姑娘。
幼蕖不理这两人,只笑着对另一人道:
“楼师姐,好久不见,听说你丹法大成,恭喜恭喜!”
楼碧烟比苏怡然与肖翼然稳重得多,她笑着应道:
“多谢李师妹,哪敢称得上什么大成?小有收获罢了。听说李师妹刚回来不久,我今日才见,果然风姿愈发清远,想来收获亦是不小。”
楼碧烟其实当初修为比萧云轫也不差,但她决意承金元真人衣钵,专心于炼丹之业,甘心在丹房里坐了许多年的冷板凳,所以结丹反而要比萧云轫晚得多。
幼蕖对楼碧烟这不急不躁的镇定心态素来甚为佩服,见怡然带了她来且还给了自己一个笃定的眼神,便知其是可信之人。
楼碧烟四处一打量,又道:
“来之前我未觉得如何,来此地后,才发现这里的同门皆是昔日大比折梅之人,绝非泛泛。怡然难得如此慎重,也是蒙你们看重,不论何事,李师妹放心,我自当全力以赴”
虽然召集者是鲁耀群,可楼碧烟是个剔透的人,见苏怡然如此上心,千央万求、千叮万嘱地带了自己来,主心骨俨然是在幼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