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者是收录男修,后者是专载女修。
而这两类名册之所以能够问世,乃是与正虚道廷的那位合光元君脱不开干系。
这位老元君道行高强,早已是长生不死中人,于火部身居重职,而她更是帝族虞氏的出身。
如此修为,如此出身,自无人能对她置喙什么。
陈珩虽并未与这位老元君谋面。
但仅从她操办青崖集、漱玉录之事上便可看出,这一位前辈的脾性,倒同胥都的北极老仙、符参老祖多少存在些共通之处。
至于王契真—
「正虚道廷的不世英杰,亦是曾经的众天第一返虚吗?」
陈珩心下微微一动。
王契真虽早已死于竹绵山,尸骨无存。
但这位生前的诸般战绩,委实太过惊人,又因与当今天帝姬焕交情莫逆缘故,故而他的种种事迹,在道廷亦是流传极广,历久不衰!
虽王契真未得永年,听来似是有些不详。
可在余管事这些亲善道廷的修士眼里,将陈珩和王契真相提并论,实非恶意,应是恭维吹捧才对!
而这位之所以会被唤作「众天第一返虚」。
这并非道廷给他安上的虚衔,而是一路横推无敌,自诸般斗法中实打实杀出来的名号一群雄膺服,豪杰束手—
王契真尚在人世之时,这八字于他而言从不是谀词溢美,不过是如实写照罢了!
「如此人物,道廷应会对其时时看顾才是,怎会不明不白死于竹绵山?而在事后,道廷似也未大动干戈?
那追缉凶徒的声势莫说同太常龙廷搜捕屈神通相比,仅自场面上看,倒有些像虚应故事————
以至王契真究竟是死于何人之手,这世间修士到如今都还知之不详。」
想到此处,陈珩眸中不由涌出一丝疑惑。
虽不清楚陈珩心中的念头,但见陈珩此时似对那青崖榜首兴致缺缺,余管事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真人或不清楚,若名列榜首的话,除声名之外,其实还另有一番好处。」
「另有好处?」
陈珩闻言转过念头,一笑道:「莫非还有赠赏不成。」
「确有赠赏!」
余管事点一点头:「这亦是近来才传出的风声,以往未有先例。
据说是与「阳都之议」相干,因道廷近来可谓是英俊荟萃,那位老元君特意如此。」
陈珩若有所思,点一点头。
接下来再又说过一阵闲话后,余管事亦不久留,又满脸含笑告辞离去。
此时这仙舟早已是飞出了那十方净观法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