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液的心绪还没来得及延伸,已经被轻轻的叩门打断了。
门推开,钟曜正立在门口,手里绰著一卷小轴。
「如何?」李神意道。
钟曜一躬身,走进来关上门:「我与酒楼做了核对,一个月前,这间屋子确实被人订下了几天,但掌柜和侍者都不记得那人模样了。帐本上留下的人名是叶先生」。
「但是我提到叶握寒的时候,他们是有印象的。具体是在两人离开的时候,掌柜说记得白衣佩剑的男人,身上很干净,生得很令人注目。但酒楼不记得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
那么正符合叶握寒的来历了。
「关于写信之人,他们确实记得叶握寒有一位同行者,但实在没有注意,那人也没什么特点,现在确实记不得了。」
「之后呢?他们去了哪儿?」裴液问道。
「关于两人出门之后的行踪,要找当时的耳自十分困难,暂无所得。衙门和几家熟悉的帮派也没有记录到。」
「那么就失去踪迹了?」
裴液其实也并不意外,偌大的谒天城,一个月之前碰面的两个人,如果没有在城中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不留下痕迹实在太正常了。这还没有考虑他们有意遮盖的情况。
不过要找到【穆王仙藏】的位置也不是只能跟在两人屁股后面,左眼的【烛微】一直隐隐为他指引著方向,李西洲也给了寻找名剑的小鸟,只是这种排查总要消耗更多时日,而且弄不清那两人的目的心中也不安定。
但李神意倒依然神色安稳。
「本来是的。」钟曜道,「但另有一处意外的发现。」
「唔?」
「酒楼里有人记得,在我们之前,还有另外的人来做过同样的查问。」
这时候李神意也抬眼了:「谁?」
「一个佩剑的江湖人,画像绘出来了。」钟曜来到桌前,铺开了手上的卷轴,一幅精细的人像展开在面前。
男人,四五十岁,面有淡淡的皱纹,皮肤微微松弛,五官冷峻,神情淡漠。戴著斗笠,米色长衣,草鞋,佩剑。
这人不须怎么辨认,李神意和裴液低头看去第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画得倒不怎么像他。」李神意笑笑。
「是依照酒楼里几人的描述。」
裴液没有说话,他当然记得这张脸的,斩下他头颅的时候两个人离得那样近。
【风絮无归】段澹生。
「弈剑南宗怎么会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