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不懂,因为《曦诀》本来即是晏日宫的镇派绝学。
这既是一式意剑,也是一道真气术。
每一次剑刃带来的伤口中,都埋藏着《曦诀》所炼的真气。
只待这道意剑发动。
它既将你困于金乌双目之下,又真实地灼烧着你的身躯,意剑的杀招往往在意境之内,这一剑则同样在意境之外。
如果不能脱出意境,当你在意境内被火烧死,意境外的躯体也将化为焦炭。
而这依然不够,当晏日宫弟子决心爆发杀力时,在对手死去之前就绝不会收剑。
就在意剑之中,许问桑手中《六刃截晖》再次迸发出来,这样两境之间游走的造诣确实独一份,暴戾的剑光直直撞向雍戟的咽喉。
雍戟沉默的眼中头一次爆发出精光。
他衣发染血,痛怒地大吼一声,猛地将长枪立在地上,喝道:“犼!朱厌!”
身上的火势陡然猛烈起来,因为血的奔腾也如江海,燃料一霎仿佛取之不尽。
但下一刻沉雄的赤红真气从伤口中迸发而出,缠着妖异的白。几乎犹如一场大风,一霎火势皆灭,真气爆发在五丈之中,许问桑已经剑抵身前,他这一剑极猛极烈,却竟生生被这真气掀飞出去。
他在空中调整好身形,身前陡然一暗,黑发舞如魔神的男子已凌在他面前,两眼多覆了一层虹膜,赤红如妖兽。和那双眼睛接触的一霎,金乌之意轰然破碎。
长枪挟着令人心悸的狂风砸下,许问桑再用《暮影》藏身,但枪剑相交的一霎,浑身真气如散,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岂有这样强的力量!!
环绕着沉红真气的长枪挟难以触碰的恐怖力量,而许问桑甚至能听见面前之人身体内的轰鸣,血如江河,心如擂鼓。
当力量如此翻倍,技巧几乎失效一大半。
许问桑咬紧牙关,怒喝一声,再次转入《六刃截晖》,疯狂而暴戾地倾泻着锐利的剑光,盖因他最清楚在这种时刻退让一步等于满盘皆输。
枪与剑极尽残暴地交锋,血在两人之间飘飞,雍戟渐渐咧开一口白牙,在二十九合之后,他长枪一挺,将血染襟袍、多处骨断的男子贯穿在了枪尖之上。
许问桑头垂于胸,长剑叮啷落地,竟然摔成了两半。
没有人说话,实际人们看着这一幕是有些悚然。
一声钟鸣,羽检与医者纷纷掠上台去。
雍戟缓缓放下枪,将他放于了台上。
然后他再次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