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正在被唤醒,一开始只是一个个体,而后变得越来越多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被无数道“目光”锁定的悚然,周围的雾气中不知有多少道轨迹在环绕着他们游走。
“因为夜深了,笨蛋。”
已经听了许久它们穿行时的速度,管千颜早就完全绷紧了神经,但当它真的发起进攻,少女才发现,原来刚刚那惊人心魄的速度只是它们的“行走”。
“来,拉住。”
“.”孔兰庭缓缓瞪大了眼,“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一定要带上我的啊!”
两人就此涉过了长溪,而即便在这样的浓雾中,他们都看到了前方隐隐无比庞然的伫立,比左右两侧的雾气要黑上一层。
她点了点下巴:“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开门。”
‘它在观察我们。’
管千颜却不满意了:“席师兄人那么好,才不会捉我们呢”
小声争论过后,两人还是继续往下。
“.我可数不明白。”
“有理。”
终于水流声就在面前了,但雾气也实在浓重,直到一脚踏进溪水里,少女才猛地缩腿一激灵:“到了。”
薄利如寒冰、流润如白鱼一柄清亮无比的崆峒制式长剑,水线还流淌在上面。
孔兰庭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他指着它,嘴巴微颤着张开,两个字却哑死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