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稚嫩的小脸通红,怀里揣着一大捧阔叶的药草,从身上找了块干净的布片扯了下来,包住南星草,用石头碾碎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鱼尾的伤口上。
说实话,鲛人的身体强度远远超出人类数百倍,即使这些伤口看起来像是不可修复的,只要给她一定的时间,早晚会自己慢慢愈合,根本不需要做这些无用功。
但皎皎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半晌,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一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摇了摇头。
“没有么……”
这孩子体格像是中原人,但似乎有些异域的血统,又没有名字……两国停战没过几年,从前战乱时,没少发生过外族人将中原女人掳进军营做军妓的事,这种情况下出生的孩子很大概率一出生便会成为弃婴。
皎皎垂下眼,视线里有一大簇新鲜的药草,翠绿的叶片上还带着晨雾的露水。
“这是什么?”
“南星草。”女孩儿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姐姐,这是南星草。”
猛地从梦中惊醒,头顶着五颜六色的天花板,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在耳边一通狂轰乱炸。
皎皎平躺在床上,冷静了大概有五分钟,才慢吞吞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手机,划开锁屏的一瞬间,调到最高的亮度差点把她亮瞎。
半夜炸消息的是她的经纪人,想也不用想。
她看着那十几个小红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开。
“皎皎!宝贝!你火了,你要爆红了!!”
这条消息的最后是一连串感叹号,下面紧跟着几条无意义对话,无非就是在变着法儿换着词的来表达自己的欣喜若狂。
又是“嗡嗡”两声震动,对面的聊天框里甩过来两个链接,点开后,一个是节目开始录制前选手入住城堡的路透生图,照片上的她穿着条水蓝色一字肩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边拖着小皮箱边啃冰棍,微微侧目看向镜头。
而另一条则是昨天初选舞台现场拍返图,她站在偌大舞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衣着几乎和伴舞没有什么区别。
镜头卡在最后一个动作结束,转过身回眸的时刻,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