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数度见过两教之人留下的过往之影,所以认识在场几乎所有人。
两教之人此刻也在打量著他,尽管陈传此装束是新时代的风衣制服,可他弥散在外的紫气,让玄教中人很容易辨别出来,他应当点燃了传闻之中的紫盏,那毫无疑问走的玄教正教的路数。
于是禅教之人俱不多言,兴法天师对陈传行有一个玄教之礼。
「敢问这位教友如何称呼,教友是特意来救我等脱困的么?」
陈传微微颔首,他并没有提及自身的名讳,而是说:
「诸位将自己截于过往之外,使得世界近乎永久的缺失了一块,我到这里就让诸位回归世间,也让物质世界恢复完整。」
兴法天师说:「原来如此,却要多谢教友了,教友能将我等解救出来,想来已经那终物击败,不知可曾见过我教的灵丰子么?」
陈传说:「我此前就是从灵丰子手中拿到了你们所得之物,他已经被我除掉了。」
两教之人听到这句话,神情丝毫不变,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禅教那边更是连精神场域都没有任何波动。
比起大联盟的成员激烈慷慨,可谓个个都是胸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
兴法天师更是神色自然,他说:「灵丰子得我之托,并未来解救我等,想来要么是他无力如此做,要么是他无心如此为,而后才被教友所得?」
不等陈传回答,他点点头,说:「应当是就是如此了。」
他从陈传的语言中听得出来,后者知悉很多东西,那很可能是得到了玉丹真的指点的,而玉丹真站在哪一方自不用说,再说对方过来解救他们,那么有问题的自然是灵丰子了。
陈传说:「灵丰得了诸位之托,倒是一心谋取上境,然而他的作为却是让人鄙薄。
他借用上力设关拦阻后来之人,不但试图阻后来人之路,还试图从后来人那里夺取秘图血脉,以此完满自我,既然他可侵夺他人,那么他人也可侵夺于他。」
兴法天师心下一叹,其实他也对灵丰子也并不是十分看好,还认为其人私心极重,恐不能承事。只是当时实在没有合适的人了,且这位血脉最全,与上意沟通最为方便,往上走的可能比他们所有人都大,所以只能拜托其人。
好在灵丰子纵然没有做成此事,却有一位与他们玄教有渊源之人做成了此事。
他再行一礼,问:「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