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我在家!;
高桥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顺手拿了一瓶果汁,开门迎接不知道是谁给自己邮寄来的信。
这玩意学名玻璃瓶子,俗名大绿棒子,既能当礼物也能当武器,是先礼后兵的典型代表,比刀枪棍棒优雅,还附带暴击和二重伤害效果,唯一的缺点是不够长和不能重复使用。
;不好意思,我还只是个新人,所以总会做一些迷糊的事,请您原谅!;
门口的邮递员是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哥,清秀的面容似乎还没有完全长大,带着青涩,额角有因为辛苦工作而流淌的汗水,不过笑容却格外纯真。
;没关系没关系,喝点饮料吧,你也辛苦了。;
高桥摆了摆手,觉得自己的口语和刚才与超市老板聊天时相比好了不少。
毕竟这具身体最少已经说了十多年樱花语,已经有了肌肉记忆,说起话来比自己半道出家还没什么语言天赋的前世身体吐字清晰得多
难不成,是自己在逐渐适应这具身体?
很有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这次邮递员小哥提醒了他,他都把要定期清理楼下的收信箱给忘了。
这应该就是文化差异导致的脑子没转过来。
这可不是2014年line兴起之后的社会,通过书信沟通目前依旧是委婉含蓄的樱花国人们的主要交流方式,如果不关注收信箱,有的时候会错过格外重要的通知
甚至表白。
世界上最委婉的行为和世界上最豪放的职业同时存在于一个国家,真是不愧刻在樱花国人骨子里的,菊与刀的矛盾。
不要想歪了,豪放职业指的是相扑,而不是各国都有的拳击。
;邮递员的工作很辛苦吧,你这是在做兼职?真好啊,我这么瘦弱,恐怕到不了半天就会晕倒在外面;你看上去就健康多了。;
看着小哥因为汗湿衣襟而颇为明显的肌肉线条,高桥摸了摸原主白斩鸡一样的肚子和肱二头肌,有点羡慕。
;嗯,因为有一些想买的东西所以在做兼职,正好高中毕业之后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