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个版本爆炸,没有内容了又是谁来救的你们开拓者?还是[欢愉]!”
他越说越让三人觉得有道理,以至于三月七都快要帮腔了。
“等等。”
忽的,三月七眯起眼睛,诧异地看向他,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你为什么会在这跟我们讲道理?”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是直接在我们列车上装个炸弹,或者在我们身上装个炸弹之类的东西,然后威胁我们过去才对……”
“再不济,也是直接把我们丢过去啊!”
“你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小垃圾讲道理?”
丹恒也微微点头,狐疑道,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
“作为星神,你的行为十分怪异……”
“嗯?”面具男一愣,旋即不爽道:
“什么意思,是我对你们太好了呗?”
“人这种东西就是贱啊!好好说话不听,非得强制爱?!”
“你就说是不是这样吧!”三月七双手怀抱,分析道,睫毛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如果你是真货,那你拿出证据来!”
“呵呵,我不。”面具男耸了耸肩,红色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玩味。
“为什么我要落入这种自证陷阱?”
“况且,我也没说不会胁迫你们啊……”
“倒是这家伙,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他转身看向颜欢,面具上的孔洞似乎直直盯着对方:
“想起来没有?你为什么会被[琥珀王]砸的差点形神俱灭?”
……
清晨。
薄雾如同柔纱般笼罩着小村庄,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将远山和大树的轮廓染上金边时,村庄已然苏醒。
一扇扇木门‘吱呀’推开,发出老旧的声响。
男人们扛着磨得锃亮的镰刀走出家门,女人们挎着竹篮,里面装着粗布包裹的干粮和盛满清水的大陶罐。
孩子们也难得没有赖床,揉着惺忪的睡眼跟在父母身后,小一点的手里拿着小竹耙或布口袋。
他们有序地走向村外那片广袤的金色田野,脚步声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清晰。
昨夜的一切,似乎都被暂时搁置,眼前只有这片沉甸甸的麦田。
麦浪在晨风中翻滚,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大地沉稳的呼吸。
麦穗饱满低垂,颜色是沉郁厚重的金,仿佛吸饱了阳光与地力。
空气里弥漫着成熟的麦香,混合着泥土和晨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尝到甜味。
老村长早已站在田埂上,他换上了一身更利索的短褂,手里也拿着一把镰刀,腰杆似乎比昨夜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