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小贝说的术法威力变弱,我还发现跟这个魏琛对打,元力消耗会大大增加。如果说平常用束元之术的消耗是一,那么跟他打,消耗起码是三到四。”
敖贝像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对对对!而且根本看不到他出招,就是命宝玉牌上的图案不停变来变去,还是没有规律的变,最离谱的是……”
说到这,敖贝哭丧着个脸看向李鱼,李鱼往敖贝那边挪了挪,侧过身背靠在敖贝肩膀上,抬头望天。
“最离谱的是……这魏琛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元力波动,不是像简神一样的无形元力,是真的没有一点波动,莫名其妙就中招,然后输了,邪门的很。”
听完两位小弟的发言,两位大佬互相看了眼对方。
萧炀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下巴上轻轻捏了捏,正色道:“我怎么感觉好像听过这东西……”
陆行简轻嗯一声,和萧炀不约而同说出两个字。
“厌术。”
两位小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纷纷端正盘腿坐好。
敖贝眨了眨清澈的双眼,“厌术?让人讨厌的术法?那小样你是行家啊,这魏琛还能比得过你?”
萧炀掐了掐敖贝的脸蛋,佯怒道:“不是不是!虽然讨厌的厌跟这个确实有点关系,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叫做厌(yā)胜之术。”
李鱼露出怀疑自己的神情,试探着向陆行简问道:“鸭肾之术?我输给了一个鸭?”
陆行简轻声解释道:“这是一门很古老的巫术,类似于诅咒,用各种物品达到加害或者压制他人的目的,所以发音念压胜,压制的压,胜利的胜,但一般写作厌胜,讨厌的厌。”
萧炀补充道:“压,就是减弱目标的一些正向能力,胜,就是提高对方的一些负面能力。比如小贝说的术法威力变弱,就是压,而李鱼说的元力消耗速度变快,就是胜。
“原来这鬼东西还真的有,我都是在图书馆里看到的, 出招时没有任何征兆,的确有点难搞,一般人学不来。”
陆行简目露思索之色,沉声道:“厌胜只是术法,而且古代厌胜之术都要借助物品,他却只需要用命宝玉牌,一定和他的功法有关……”
两位大佬再次互相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