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则平淡许多,且未必有结果导向,只停留在想法层面,不代表真的去做,同时有点桀骜不驯的嚣张味道。
“你会吗?”
“我愿意。”
“你到底会不会?”
“那你别管,反正我愿意。”
萧炀这个回答,既表明了他的态度,也没有说他曾经就这么做过。
反正你拿不出证据,疑罪从无,我就口嗨一下。
公孙纳的笑声戛然而止,盯着萧炀,目光犀利,正色道:“律法公然禁止的事情,你都愿意去做?”
萧炀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道:“律法由人民决定,一切以人民利益作为出发点,我是人民的一份子,对于律法,我有保留自己看法的权力,但我并不是藐视律法。
“古语有云,天下有定理而无定法,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吸毒贩毒,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肯定不愿意,也不会去做,可对禁止给九黎族人引元这事,我始终持反对态度。
“就像终日时间近代的计划生育政策,明明符合当时国情,可依然有不计其数的人超生和偷生,当然,这会受到惩罚,可国情变,律法也会跟着变,后面不也一样放开了?
“这和我刚才的回答是同样的道理,哪怕会受到惩罚,哪怕这个做法会带来争论和质疑,我就是愿意!”
彭忆慈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滴个小祖宗呀!你可别再口无遮拦了,你不知道这发言有多危险吗!你正在律法的边缘疯狂作死你知道吗!
萧炀不清楚公孙纳对这事是什么态度,所以他只能坚持自己的态度。
我管你什么态度,反正我也猜不到,老子就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公孙纳饱含深意地看着萧炀,沉声道:“这么说……你认为到了废除这条律法的时候了?”
萧炀淡然一笑,“这就是公孙首领需要操心的事了,我一个学生,人微言轻,方才就是一些拙见而已,在这大言不惭,好像有点贻笑大方了,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嘿嘿。”
彭忆慈暗松一口气,你还知道认怂是吧?
从萧炀进会议室以来,公孙纳第一次将目光从他身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