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唐宋看上去大大咧咧,洒脱随意,其实心思肯定细如针线,这等强者,绝不可能是马虎草率之人。
萧炀只好实话实说。
“我想进抹雀楼。”
听到这个回答,唐宋神情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深意。
“为什么?你们白鹿学院有个漂亮的小姑娘卿伊瑟,被抹雀楼提前赐誉,喜欢上人家了?想跟着人家?”
萧炀翻了个白眼,“拜托,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
“那是什么原因?你喜欢打麻将?”唐宋穷追不舍,似乎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萧炀双眼微凝,语气严肃至极,说出了一句经典名言。
“打麻将,是在混乱中创造秩序,在自由中遵守规矩。”
唐宋沉默了。
目光变得极其深远,静静看着萧炀,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炀喜欢自由,喜欢新鲜感,可喜新,不代表厌旧,喜欢自由,不代表无法无天。
任何自由都是在一定规矩之下的自由,如果没有任何约束,那不是自由,那是放纵。
而抹雀楼,就是一个自由与规矩并存的组织。
当然,也许,可能,应该有那么一丢丢原因是因为卿伊瑟也在这个组织。
两人在夜色下缄默许久。
“呵。”
唐宋似是有些自嘲般笑了笑,打破了沉默。
“能把打麻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我还是头一次见,罢了,就随你吧。”
萧炀兴奋地道:“嗯?你不强求我了?”
唐宋再次闪身来到萧炀身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他额头。
“我跟你说,你今天但凡说其他组织,我都不会放过你,我唐宋想做的事,没谁可以阻拦,唯独你说抹雀楼,我才能回去跟我老婆交差。”
萧炀心中诧异,怎么说这十大组织最后一位,反而还能交差了?
这抹雀楼有什么奥秘?
萧炀开口问道:“为什么呀?”
唐宋略带玩味地一笑:“想知道呀?我就不说,自己想去!”
说完,消失在原地,留下萧炀一个人形只影单。
他已经连续三次经历这种说着说着,嗖的一声就不见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