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兰听了,有些期待地看向了苏惜月,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一个候府世子,能对她许下这样的承诺,也算是够了吧?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男子,特别是富贵人家的男子,能做到如此?若是自己将来的夫君能许自己这般,自己定然也是会心中暗自欣喜的吧?想想自己的父亲,还不是一样的收了几房的妾室,还有几个通房丫头?母亲不也是没说什么吗?苏惜月有些嘲讽地笑道,“程世子还真是为难了!不必如此!既然一个王小姐,便让程世子如此为难了,那么,不如就请程世子直接请了旨意,娶她为妻就是!我苏惜月自认虽然是不才,可也不至于是嫁不出去的。与人共侍一夫之事,我自认是做不到的!我没有那个气量!程世子也不必再费心发愁了!此事,就此作罢。这屋子里的人也都记下了。自此以后,我与程世子之间,再无瓜葛!程世子派人送上的东西,回头,我定会派人一一返还。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话落,竟是伸手便拔出了苏挚身上的佩剑,吓了众人一跳,然还不待有人开口,便见她已是轻割下了一小缕的断发!程子风的脸色已是白的完全就没有了血色,整个人的身子都已是僵硬至极,似乎是只有眼睛,还能转动。“自此以后,我苏惜月与程子风,割发断情!再见,如同是陌路之人!”
苏惜月一字一句地说完了,便不再看他,莲步轻移,越过了他,出了雅间儿。苏挚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们兄妹一眼,随后追了出去,“妹妹!等等我。”
程子风有些动作艰难地拿起了那桌上的断发,看了片刻后,才醒过神来,紧握在手中后,追了出去。“月儿!”
苏惜月刚刚下了楼,到了大厅,苏挚就站在她的身后,二人闻声止了身形,苏惜月却是并未回头。程子风此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痛不可言!下了几步,停在了楼梯的中间处,“月儿,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成吗?”
苏惜月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泪痕,倔强地挺直了身子,不肯回头,声音清冷道,“已然如此,何必呢?”
说着,刚迈出了一步,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身子一软,向地上跌去!就在苏挚的手快要接到她的那一刹那,一道黑色的冷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身影,闯入了众人的眼帘。只见他已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