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了，面有震惊。而慧海大师则是笑了，点头道：“二小姐，果然是我佛家的有缘人。”
“有缘人？大师此言又是何意？”
慧海大师却是轻摇了头，反问道：“刚才二小姐的疑虑，不知是为何？这大藏经，有何不妥之处吗？”
“非也。弟子怎敢置疑佛家的经典？只是有一处不明，还请大师指教。”
慧海大师颔首示意，苏惜月也不再顾虑。“佛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大师，弟子不懂，何谓诸相非相？又如何就是即见如来了？”
“哈哈！好，好一个聪慧的姑娘！最重要的是教给我们去领悟、去体会，言语能不能说的出来？说不出来。为什麼说不出来？怕你执著言语。文字能不能写出来？写不出来，怕你执著文字。如果你有能力不执著言语、文字，这个事情一样说的出来，也能写的出来。这个佛法妙就妙在此地，难就难在这里。一会儿又说能，一会儿又说不能，到底能不能？你要懂得佛说法的意思。佛说能、佛说不能是一个意思，不是两个意思；能与不能不是对立的，这是佛法最难懂的地方。”
苏惜月听了，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而苏玉儿，则是听的更糊涂了。“大师，您一会儿说能说，一会儿又说不能说，这是何意？这能就能，不能就不能，何必如何地麻烦？”
“玉儿！”
老夫人轻斥道：“不可无礼！这是佛法，你不懂，不要随意插嘴。”
苏玉儿看了一眼似乎是还在思索其意义的苏惜月，微嘟了一下嘴，也只好是默不作声了。“如何？二小姐，可是参透了？”
苏惜月摇摇头，似乎是更迷茫了。“大师的意思是说，不可执著于言语文字，不可执著于名相，不可执著于自己的内心？佛法只教你悟，不能教你思惟。怎麼样才开悟？你的心跟佛心一样就开悟了。大师，不知弟子所理解的，对也不对？”
“正是如此！不错，不错！二小姐的确是有慧根。小小年纪，便能悟到这一层，实在是我佛门的有缘人。”
又是有缘人？苏惜月微蹙了一下眉，真的很想问问他，这有缘人是什么意思？她不傻，自然是不可能理解为是要她出家的意思。佛法里有一句，是佛渡有缘人。莫不是，自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