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徐嬷嬷看小姐有些愁郁之色,“小姐这是怎么了?曹氏被贬,您该高兴才是呀!”
“是呀,只是没想到,父亲竟然是还想着要将她送去家庙。看来这一回,父亲是铁了心了。可是如此一来,我的计划,便是极有可能有变了。”
“小姐的意思是?”
苏惜月轻轻一笑,“徐嬷嬷,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曹氏会在家庙买通什么人,再做一些对我不利的事罢了。”
“小姐放心,家庙那里守着的,也有老奴的几位熟人,老奴这就派人去送个信儿,让她们将曹氏盯紧了。”
“如此甚好。”
说着,便走到了妆台前,自抽屉中取出了两个荷包,“这些银子,你就拿去打点用吧。”
徐嬷嬷接了那荷包,“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安排。”
苏惜月对汤伯说了些什么,汤伯会意,便去了马房那边儿。到了下午,汤伯派人送过话儿来,曹氏要明天才会离开,今天马房那边儿出了点事,走不了了。听到这个消息,苏惜月自然是高兴的。曹氏若是今天走了,那暗夜和她,还怎么找那个神秘人呢?入夜,曹氏的院子里除了寝室,其它的地方全都是黑着影儿。以前她得势的时候,这院子里何曾这般地落魄过?可是现如今,树倒猢狲散。曹氏也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何谓世态炎凉。留在曹氏身边的,原本还有一位一直跟着她的陪嫁嬷嬷,可是因为她这次犯的错太大,直接就被苏觉命人给处置了。曹氏倒也是想拦着来的,可是苏觉放出话来,若是曹氏敢拦,那就不止是贬为妾室那么简单了。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曹氏到底还是没能出面求情。如今,这空荡荡的院子里,除了她,就只有两个负责洒扫的粗婢了。不过才一天的时间,曹氏的精神已是大不如前。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不但没有杀了苏惜月,反而还让她拿到了自己与人串通要谋她性命的证据。曹氏越想越恨,可也是越想越怕。现在那张供词还在苏觉的手里,若是自己再犯错,那么苏觉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