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徐嬷嬷呢?”
“回小姐,在调教刚来的那两个小丫头呢。”
“你去叫她过来。”
“是,小姐。”
苏惜月起身到了外间儿,笔直地坐了。看到徐嬷嬷进来施了礼,便直接问道:“徐嬷嬷,我且问你,当年除了你,还有谁是服侍过我母亲的?”
徐嬷嬷一听,这眼眶立马就红了。“回小姐,当年小姐的陪嫁,大部分都是被曹夫人贬的贬,卖的卖。剩下的,也不过就是我和青儿了。”
“贬?贬去了何处?”
“贬到了城外夫人的陪嫁庄子上。”
苏惜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在进宫之前,我得先想法子将母亲的嫁妆讨回来!”
青姑姑一听,面有忧色道:“小姐,这,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安排。不仅让那曹氏说不出什么来,还得将这些年她坑了去的,都得给我填补回来!”
徐嬷嬷一看小姐的面色坚定,而且自信笃定,心里也是一喜。“那敢情好!要是那样,小姐才是真正的小姐了!”
苏惜月笑了笑,“徐嬷嬷,汤伯此人如何?”
徐嬷嬷会意,“小姐是问汤伯此人可靠的住?”
苏惜月点点头。徐嬷嬷道:“小姐放心!汤伯比候爷年长两岁,是自小跟候爷一起长大的!在他的心里也只有候爷一个主子,再后来,便多了夫人。在他的心里头真正认可的,也就只有您的生母。那个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