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狐狸,沈曦阳一下子想起来了,狐狸的皮毛在现代那是老值钱了,为什么上次他都没卖多少钱,一定这里的人不识货,下次若是再猎到狐狸拿到外面去卖,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可是她又不想让他去冒险,天气越来越冷,不止是人在找过冬吃的用的,山上的野狼野猪等也都饿疯了,风险很大。
她把银子收了起来,“没有啊,这些银子够用了,我们地窖里还有那么多的红薯,大不了天天吃红薯,反正不会饿死的,等到了开春季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不是还有冰河里的鱼一直在卖着吗,你不用上山了。”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起开始担心起他来,一想到这么寒冷的天气,他要在风雪潇潇的山上寻觅猎物,她就舍不得。
宋竹墨的黑眸像是有浓的化不开的东西,只在表层有一点波澜。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受苦的。”
他说完这句话,空气里安静了好大一会儿,他转身了出去了。
沈曦阳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去,过了许久,她出了房门一看,宋竹墨屋里的灯光已经熄了,黑蓝的天空像锦缎一般,竟然有星星点点的雪花飘下来了。
翌日早上,她起来之后,就发现院子里出奇的安静,若是往常这个时侯,宋竹墨就已经在厨房里开始忙碌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冲到他的房间一看,空无一人。
在他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上山了,勿念。”
她忽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昨夜的雪花只飘了一点,现在地上连个雪花影子也没有,他昨天在她屋子里出现的那一刻,像是个梦一样。
她的伤早就完全好了,又开始了正常的卖鱼生活。
等她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正要出发时,宋竹山醒了,“我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四处找不到宋竹墨,看见他常用的那把猎刀不见了,就明白他又上山了。
心里有那么一丝怨念一闪而过,为了这个女人哥比之前辛苦多了。
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被沈曦阳这些天的辛苦劳作挤走了,“既然我哥不在,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在家看书,你今年已经九岁了,再不进学堂就太晚了,在家好好温习功课,过几天我送你上学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