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就觉得自己脑袋大了三圈,这个沈曦阳为什么这么能叭叭,还头头是道,可是也不能在大厅广众之这失了自己的威严和体面。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师爷从外面进来,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些什么话。
他仔细听了之后,脸色凝重,恍然大悟。
冲师爷点了点头,让他去了。
随之他一拍惊堂木,神色威严,“大胆杨小六,蓄意投毒害人,便念在投毒未遂,就轻处理,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杨小六一听简直不敢相信,大声哀嚎,“大人,冤枉啊,我冤枉啊。”
旁边上来两个官差,拉着他下去。
外面围观的吃瓜群众,齐声叫好,沈曦阳在杨小六经过时,“好好做人,别总是想发不久不财。”
她跟李大娘出了衙门,迎面就遇上了一位年轻公子,眉睛清秀温润宜人,正含笑望着她。
沈曦阳一个愣神,这不是那个经常来买鱼的年轻贵公子客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像是特意等着自己的。
“沈姑娘,别来无恙,看来我们是有缘人啊,人生何处不相逢。”
沈曦阳跟他施礼,“还真是巧啊,总是能遇见你,你怎知我姓沈?”
“我是买鱼时无意听到他们这样称呼你的,还请问姑娘芳名,我们如此神交以久,却还不知道姓名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顾允浩,京城人氏,姑娘直呼其名好了。”
“原来是顾公子,客气了,你到此处有何贵干?”
这时旁边还站着几个官差,其中一个嘴快的,上来就报料,“姑娘,你不知道他吗,他不是你的朋友?刚才可就是他帮的你,向大人陈诉事情利害,这才让此案了结的。”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天香酒楼财大势大,县令一难以决断,若不是这位突然出现的身份成迷的京中贵公子,只怕你的冤屈难以平复。
沈曦阳这才明白,怪不得当时县令在听了师爷的一番话之后,迅速做出了公正的判决,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暗中帮忙了。
她连忙向顾允浩道谢。
“原来竟是公子在暗中相助,多谢公子。”
顾允浩向她打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