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十二开始吱吱唔唔，眼神飘忽不定，“那个，我就是在吃过早饭时，从外面进来，看见宋竹山鬼鬼祟祟地从方廷那里拿了方墨藏在袖子里，然后我们就一起进来，当时我们并没有揭穿他，而是等到刚才……”
顾子原听了他的话，跟自己说的完全不对，这可怎么办？这下子坏了，站在那里浑身发热。
夫子心里有了数，跟沈曦阳对了一下眼神，点了一下头。
“杨十二，你先跟顾子原站在一起，别说话。”
夫子这次直接就把方廷叫了进来。
“方廷，他们刚才都已经说了，说是你许了他们银子，让他们替你作证，现在他们后悔了，已经把事情全都交待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廷听了立刻就变了脸，他看向顾子原还有杨十二，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我本来还想着要给你们每人加一两银子，现在好了，一文钱也不用给你们了。”
顾子原和杨十二也顾不得夫子在场不在场了，大声分辩，“不是的，方廷，我们根本就没有说，是夫子诈你的啊，你怎么就上当了。”
三个人又你来我往乱嚷了一通，夫子大喝了一声，“好了，别吵了，现在真相大白，方廷，按照学规，你诬陷同窗抵毁名誉，你还有什么异议。”
方廷无所谓地一摊手，“夫子，不过是小事一桩，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吧，都是误会，既然不是他偷的，就算了。”
沈曦阳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平日里在学堂是怎样排挤欺负人的，这次一定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要给宋竹山讨回公道。
“夫子，既然有学规，就按学规来执行，就按刚才你说的，犯了这条学规，是不是要被赶出学堂？”
夫子沉吟不语，他想起方家的背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方廷眼睛也不看沈曦阳，望了望窗外，又望了望天，靠近夫子，“夫子，我父亲最近经常问我的学业情况，说不定哪天就会就来拜访你，还望夫子多美言几句，不然的话，我回去可有的受了。”
夫子冷哼一声，离他远了一点，面露不屑，却不得不在心里重新掂量一下这个事情。
“念在方廷是初犯，可以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如有再犯，决不轻饶。”
夫子最后做了这样的决定，沈曦阳哪有不明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