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到底是村长,他比一般人的心胸开阔许多,“许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这身体怎么吃的消,那场瘟疫跟那只鹿根本没有关系,你就别费心了,快点回去吧,别让你孙子操心啊。”
他扶着许奶奶走下了河岸,可是许奶奶不依不饶,挣扎着不走,还一边跺脚,“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听老人言,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我们可以少吃一点,穿的孬一点,无病无灾就是福啊,非要搞这些妖蛾子,会遭天遣的啊。”
然后有几个年轻人过来跟她解释,“这不是妖蛾子,这是引水浇田啊,为了来年收成更好,来年你不吃上只有城里人吃的馒头和包子了,还有各种面点,甜的糯的你一定爱吃的。”
看来沈曦阳平时跟他们灌输的东西,他们记的挺牢的啊,沈曦阳心中甚慰。
“你们胡说,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们是想用来养鱼,是不是宋家娘子怂恿的?”
那老太太又将眸子落在了沈曦阳的身上,异常凌厉,“你这个女娃子嫁了人就该相夫教子,好好伺侯相公,怎么会天天想出这些个损主意,我们这里从来都不吃鱼,也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非要吃它呢。”
“我今天就是不让你们动工,我就站在这里。”
许奶奶眉头拧着,目光坚定,甩开他们,就站在中心关健地方岿然不动,大有视死如归的气魄。
里正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目光看向了沈曦阳。
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她的儿子就是在那场瘟疫中死去的,所以脑子有点糊涂,我们平时都挺照顾她的,她也挺可怜的。”
沈曦阳见这许奶奶面相慈祥,不像那不讲理的人,可能是失去了亲人之后,一直留下了一个阴影。
她让人去把自己带过来当作午餐的几瓶鱼罐头拿来,又把自己家里的上次从镇子上买回来的点心都一起送来。
“许奶奶,你说的对,我们今天就不开工了,免得惹恼了上天,再降下什么惩罚来,我送你回去吧,你走这一路,一定累了吧。”
许奶奶眼睛斜倪了她一眼,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动也没动,“休想骗我。”
“这样吧,你家里是不是还有田地没人种啊,以后我帮你种,收成归你,银子也归你,我们鱼作坊每月都给你送几瓶鱼罐头改善伙食,还有这里是我在镇子上买的点心,这里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