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赫尔吉利明是什么时候倒下的，他倒下的时候，眼睛还在看着巴雅尔离开的方向。
至死，都没能够闭上眼睛。
巴雅尔和剩下逃出的那些士兵，都已经被打的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看着这样的败状，巴雅尔真是又恨又气。
“我一连数员大将，都折在了宋竹墨的手里！”巴雅尔捶胸顿足，“宋竹墨，你真的是人吗，你莫不是上苍派来降我的妖孽！”
见到巴雅尔狂怒的模样，身旁的一些小兵都吓得瑟瑟发抖。
现如今，他们真的是被宋竹墨给逼入绝境了，赢是不可能赢得了，可就算是逃，这是云国境内，他们能够逃到哪里去呢？
回到自己国家，那又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先别说以逃兵的身份如何面对可汗，光是这遥远的路途，又怎么能躲过军队的重重追击平安的抵达。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群南蛮子看不到一丝的曙光，前路迷茫而有黑暗，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大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一个小兵犹豫着问道。
另一个小兵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我们是不是彻底的输给云国了？要不然我们投降吧，说不定还能够保全性命被遣送回去。”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拼死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巴雅尔扭过头，一把拽住小兵的衣领，“你说什么？彻底的输给云国？投降？不过就是打了个败仗，我们在幽州还有大军，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我们怎么会输！”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啊，幽州剩下的军力也不多，根本就不可能是宋竹墨的对手。”
宋竹墨，又是宋竹墨！
现在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巴雅尔就心烦，宋竹墨简直就像个诅咒一样摆脱不掉，不过是打了几场仗，宋竹墨这个名字甚至让这些士兵闻声丧胆。
“你敢动摇军心？”巴雅尔掐住小兵的脖子，双手用力，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他冷冷的环视众人，“再有动摇军心的，这就是下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向宋竹墨低头！”
“是！”
看着同伴的尸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巴雅尔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巴雅尔先是震怒，然后突然抱头痛哭了起来，嘴里喃喃道：“我不能输啊，我不能就去这么回去，可汗还在等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