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赵管家,咬牙道:“是赵管家让我在宋小少爷的碗里面下了慢性泻药!”
“什么?”赵承泽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管家。
十七见状缩了缩脖子,“小少爷您别生气,赵伯伯也是为了你好,他……”
“为我好个屁啊!”
赵承泽含着眼泪看着赵管家,“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我好吗?我把宋竹山当朋友才让他来我们家吃饭,结果给人家摆了一道鸿门宴?你们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赵伯伯,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只有靠这种卑鄙手段才能拿到榜首吗?”
赵管家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眸子躲闪,“小少爷,老奴也是……”
未等他说完,便被赵承泽一把拉走,“走,你跟我去给宋竹山陪礼道歉去。”
十七吓得躲到一边藏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偷偷看着他们。
赵管家躲开了赵承泽,跑过去一把把十七从柱子后面拽了出来,随手拿着一根棍子就要爆揍他一顿。
“你个小崽子,不会说话就别说,那泻药要喝足够多的水才能发作,等他发作之时根本就不可能怀疑到我们头上,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赵承泽这下子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整个人被当头一棒。
十七哪会那么老实的站着让他打,他东躲西藏到处跑,最后被撵的没地方躲,藏在赵承泽身后,惨兮兮地求保护。
“小少爷,你救救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已,都是赵伯伯的主意啊。”
赵承泽脸色似墨,阴沉的下一秒就要狂风暴雨。
他拦住赵管家,面色严肃,“赵伯伯,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走,你必须跟我去给宋竹山陪礼道歉。”
赵管家闻言一脸的苦相,“小少爷你听我说,这件事情现在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他们是绝对怀疑不到我们头上的。”
“只要你不说,我们都不说,这事就算过去了,况且宋竹山他不是好好的吗,就别去给他们添麻烦了。”
赵承泽气得脸色青红不定,“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不管,你赶紧和我去给宋竹山道歉!”
他说着就拉着赵管家要去宋宅陪罪,赵管家被他一路扯着,无可奈何,“好好,我的小祖宗,我答应你去,好不好,我去套马车,我们现在就去。”
一路上赵管家一直在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什么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