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拐弯无人的角落停住脚步时,惊诧发现乔乐早已泪流满面。
陆向南慌了,怎么无缘无故就哭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由于身高的差距,陆向南俯下身低头,用拇指轻轻擦拭着乔乐脸上的泪水。
乔乐知道自己莫名其妙了,但一回忆起曾经因为天气寒冷,他自作主张跑去公司给陆向南送保暖衣物时,陆向南雷霆震怒,说他出来丢人现眼,那晚,他被陆向南锁在门外面吹了一夜冷风,并且半个月没同自己说上一句话。
乔乐现在想起都后怕,才控制不住哭了。
胡乱抹了抹眼泪,心急和陆向南解释道:“陆先生、我、我们还是不去吃饭了吧……”正当陆向南想问原因时,乔乐又补充道,“要不、要不您打个电话给程总,跟他解释一下,让、让他不要出去乱传……还是我们又倒回去,我、我来解释,我是看家的,您刚刚一时兴起开玩笑的……”
这一瞬间,陆向南觉得这屋外严寒的天气,都没有自己的心寒,而乔乐的眼泪却像是滴在自己心上的火苗,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蓦然将乔乐拉在怀里,想起了和乔乐想起的同一件事,他曾经伤害乔乐做的混账事。
懊悔的陆向南叹了口气:“傻瓜,解释什么?还是说,乐乐不愿意向别人公开我们的关系?”陆向南捂得温
热的掌心在怀里人的脑袋上微微摩挲着,和煦清醇的嗓音总让乔乐认为是幻觉。
一滴滴温温的液体从乔乐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难以遏止地发出哽咽声:“不是的不是的……”
就怕你清醒后会造成困扰,怕你责备我没有及时制止你。
怕梦醒之后,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那你哭什么?嗯?”陆向南低头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乔乐,心里一片柔软,“哭得这么用力,是不是想等下吃多点?”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乔乐,制止了哭泣,但眼睛通红,被风吹到的时候,眼角有点疼。
陆向南给他理了理外套的帽子,盖住了那头细软的头发,又将拉链拉高了一些:“等下吃多点,太瘦了……”
天气有点冷,乔乐走了几步就有些不适,正好看到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