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死亡比想象中还要惨上百倍,他们此时深知道他们六位将军在山顶上在不停地施加功力,使这道道剑气变得更加强烈万分,眨眼功夫他们的队伍中的人已经死掉了一半之多,整个阵中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就算他们再小心翼翼也无济于是,一个接一个在他们的身边死去,死亡的气息在笼罩在他们每个人心头,让他们感觉都喘不过气来。
又听到咔嚓一声轻响,拖雷的后背又被划破,一道细又长的口气暴露在他们的眼前,拖雷紧咬牙关,连忙在身上撕下一块布从前胸到后背把伤口勒紧,不让鲜血流淌下来,又连忙用手指连点后背数下大穴,转眼间穴道被封,鲜血不再流淌,可是钻心的痛一点都。没有消失,立即涌上心头。
维布科特此时刚好就在拖雷的身旁紧张道:“拖雷将军你没事吧!”
拖雷强装着没事道:“刚才不小心后背被强烈的剑气划破了一道口子,还亏反应及时连点数下要穴才不让鲜血流淌下来。”
维布科特道:“没有想到这到最后阵法的厉害程度比想象中更厉害多少倍,这种剑气来无影去无踪实在让人捉摸不透,稍微不留神身上就会被划伤一块,只要看得到摸得着的剑势,凭我们现在的功力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这无形的剑气再加上这气势磅礴的大山的力量攻击之下,我们却没有还手的余地,现在都成为刀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塔古而罕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道:“我看这倒未必,胜负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决定了,我就不相信凭我们现在的功力就会葬送在这移山阵中,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破阵的关键所在,要不